淫印天使(第二部)(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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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黑袍男子抬高双手,全力敲击地面。巨响发出,两个超过三呎的大凹坑出现 了他拳头下的石板几乎全部粉碎,连几十步外的沙子、碎砖瓦也被震得飞起来。 而他这么做,不仅仅只是想强调自己的臂力而已。
  黑袍男子在闭紧双唇后,数十团蓝白色的火焰自地面浮现。我想,他刚才是 咬着牙在念咒;而刚才那一敲,是为了把法术给传开。
  那些火球几乎只到凡诺的膝盖的高度,却将底下的泥地和石块都给烤裂。眼 看它们即将把一堆沙子和石块都给烧成红色时,黑袍男子用力拍一下手掌。 
  下一秒,每颗蓝白色的火球同时移动。它们以几乎相同的速率,冲向凡诺的 双腿和头部。
  凡诺只是闭上右眼,再往右转一圈。一连串「啪」、「吧」声响起,不过一 秒钟的时间,他那只半透明的触手就把那些火球都给一一打下;多数是瞬间散开, 也有些是在落到地上厚,翻滚一阵再熄灭;之中有两个,是在半空中炸开,发出 好几串「嘶哩」、「咻哩」等声响。
  而这一次,黑袍男子显然早料到自己的攻击无法带来多少效果。所以在火球 都被打下来前,他就使劲磨蹭双手。不要几秒,下一个法术就已经准备好了;一 团锈红色的液体从地下涌出,把凡诺包覆;就像是用渔网设的陷阱一般,我想, 不同之处在于,这种似乎是由微生物构成的东西,在大量增殖前,可说是一点存 在感也没有。
  咬着牙的黑袍男子,低声说:「这团缺少缝隙柔的柔软玩意儿,可不像我的 袍子那样透风,也难以用几下的切割或刺击就突破。真可惜啊,我不会听到你的 尖叫声。呵──你就这样被活活闷死吧!」
  很显然的,先前他就是在赌赌看,凡诺会不会因为专心对付火球而没法事先 察觉这个法术陷阱;他成功了,而凡诺会因为这样就被打倒吗?即使那一团红色 的玩意已经包覆超过十秒,我也不这么认为。
  一分钟过去了,眼看凡诺还没有出来,黑袍男子得意的说:「无论你先前使 用的是哪一种公式妨碍,只要没看清楚目标,通常就是──」
  没等他说完,那些液体就化为一阵黑烟。和前几次一样,凡诺的唿吸平稳, 身上没有任何擦伤或淤青;他看来丝毫不受影响,我猜,那团锈红色的东西可能 在一开始就给他弄出一堆缝隙,让空气能够进去。在这之前,黑袍男子完全没看 出异状,还以为自己赢定了。
  竖起尾巴的我,几乎要笑出来;泠还蹲在屋顶上,正屏气凝神的看着这里。 
  张大嘴巴的黑袍男子,迅速后退不只五步;他的脸色极差,除了缺血外,眼 前目标的深不可测更是令他冷汗直流。
  而不愧是专程前来谋杀老召唤术士的人,黑袍男子就算再感到绝望,不会令 攻击节奏慢下太多。看不出他刚才还曾打算逃跑,我想;不过是受到挑衅就打算 拼上性命,他的头脑的确非常简单。
  又过约五秒,凡诺还是不打算主动进攻。
  唿吸难以回稳的黑袍男子,两手贴着肚子;在一下使劲干咳后,两颗东西挤 过他的喉咙。是种子,都是深红色的,有那么一点点像是水蜜桃的果核;黑袍男 子先是咬着,接着,他很快吐向凡诺。
  在半空中,这两颗种子很快发芽,之中最嫩的白色部分在落地前就完全消失; 绿色与褐色的枝藤迅速增生,而凡诺却没有闪躲。这一次,他在被包覆时,动作 稍大了些;先是张开双臂,然后又试图跳起来,好像真的在挣扎。
  我原以为,凡诺会用触手把那些枝藤都砍断。然而,触手在他移动双臂前, 就显得极为无力。我猜,是因为那些枝藤首先针对触手攻击。只要集中限制武器 的动作,凡诺就有机会被尖锐的树枝给刺穿;而按照黑袍男子的战术,眼前的目 标应该会在变得像是一块瑞士起司前,就先被这两团植物给吸干或撕烂。 
  虽然惊悚效果一流,却没比先前的几招要来得有威力;凡诺若不是太不小心, 实在不可能中招。而我才不相信他现在是真的遇到困难,特别是他使劲朝上伸出 右手的动作,有点太假了。我想,他显然是故意假装严重受创,逼使黑袍男子进 攻;果然,下一秒,后者就手脚并用的边跳边前进;动作简直和猴子一样,我想。 
  眨眼间,他距离凡诺又只有几步之遥;和我泠极使用上术能,也很难达到这 种移动速度。而尽管黑袍男子总有新花招,我却几乎不感到紧张。
  与几分钟前不同,胸腹不再那么沉重的我,非常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黑袍男子咬着牙、十指张开。当他伸长脖子、发出有些沙哑的怒吼时,那一 对由袍子变化而成的手臂便开始冒泡。
  几百串密集的「囌咕」、「噗啵」声冒出,好像也带动周围的空气摇晃;不 到一秒,他那双带点油脂光泽的双手,一下就膨胀不只十倍。曾有那么一瞬间, 我觉得眼前的动态不像是油或水沸腾,而很类似大量的鱼卵一下全涌上来;在把 脑中的噁心画面抹去后,我猜,那傢伙打算凡诺给拍成肉酱,像对待一只蚊子那 样。
  很显然的,黑袍男子真认为非能量型的攻击会比较有效。
  竖起耳朵的我,除了听到狗叫、瓦片落下和火烧木头的噼啪声外,还听到凡 诺发出的短暂叹息;在一堆枝藤间,我能看到他把嘴角压低,眼睛也瞇起来。他 可没觉得不妙,只是感到很无聊。
  在黑袍男子有下一个动作前,枝藤就迅速枯萎。凡诺很快曲起右手,让对方 误以为他是要以手肘攻击。
  黑袍男子先是张开双臂,下一秒,他的掌就几乎要碰到凡诺。而我尽管完全 没眨眼,却有些看不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在类似气压瞬间喷出的「噗唰」声飨 起后,包围凡诺的枝藤就散或一地;他的触手先是穿过一堆飞散的土黄色碎屑, 然后直接挤入黑袍男子的左眼中。
  那只触手的动作比可是蛇还要迅速、灵活,我想,应该能在不到两秒之内, 就把黑袍男子的脑袋给搅碎;不要几秒,双眼无神的他,又再次倒地;像是脱钩 的肉块般,既迅速又柔软。完全不抵抗地心引力,动作比先前要少了些戏剧效果; 而这一次,黑袍男子的嘴里没有吐出任何声音。
  凡诺收回触手,说:「浪费我的时间,唉──这傢伙老拿出一堆过时的玩意 儿,真不好玩。」
  凡诺刚才完全是以玩乐的心态来应战,我还真的猜对了。现在,他可不是在 自言自语,而是在向我讲解。
  我坐在地上,专心聆听。凡诺先是往左扭一下脖子,再伸一下懒腰;在一堆 关节都发出「啪啦」、「啪吧」声后,他接着说:「他拿微生物来试图保存术能, 因此最多只能使出低等规模的法术。」
  低等?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威力已经胜过许多现代兵器了!那所谓的高等, 岂不是一下就能把半座城市都给烧光?如果我和泠一开始面对的攻击,是比白色 光柱还要大规模的,那我们就算用尽术能也难以全身而退。
  而似乎,凡诺就期待能面对那种极危险的情况。他不太在意那些无辜民众的 死伤,这一点,黑袍男子和他都差不多;意识到这一点,又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 
  凡诺皱着下巴,说:「从量看来,他准备了不只一个月。还算有心啦,但即 使以余兴来说,标准也嫌太低了。」瞇起眼睛的他,越是开口讲解,就越是对刚 才的经历感到无趣。他没有再看黑袍男子一眼,好像真当后者只是一件不起眼的 破衣服。
  黑袍男子现在真的是完全不动,我猜,他应该是死透了
  我很高兴,还有点想舔凡诺的脸;这大概是头一回,我会对他产生这种想法。 
  而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凡诺既没有看向我,也没打算要蹲下来摸摸或抱 抱我。他挥动左手,要小傢伙从屋顶上下来。
  过几秒后,凡诺去远处晃一圈,好像是在确认周围的情况。面对几栋毁损严 重的房子,他一下嘟起嘴巴,一下又摸额头;他应该不会感到内疚,只是觉得环 境一下变成这样,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我一边看着泠走过来,一边回想刚才见到的情景。
  凡诺的主要攻击手段,就是藉着调整对方的法术公式,来改变对方的施法结 果。黑袍男子看出这一点,却无力改变情况。这一切都显示,他是彻底不如凡诺; 无论  是战斗经验,还是对召唤术的理解。
  而一晓得自己赢定了,就故意提高风险来增加趣味性;像是一流的特技表演 者坚持不使用安全网,或武艺高强的战士拒带备用武器上战场;我猜,凡诺应该 有考量到更复杂的情况;除非他自愿,否则是绝不会随随便便死去的。
  听到这里的明,在思考约五秒后,问:「凡诺晓得对方会来袭吗?我的意思 是:他既然这么从容,是否表示这一切都的在他掌控中?」
  「没有错。」蜜点头,一对毛绒绒的耳朵上下摇晃,「所以我无法彻底感谢 他,因为,他等于是故意让我和泠身陷险境;起先,我只是怀疑,而在不久之后, 我就听到他亲口证实这一点。
  「这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吗?」忍不住再次发问的明,眉头紧皱,「再怎么 说,失去你们,也是他的一大损失吧」
  「要说到他得到的好处──」蜜在想了一下后,说:「就是看看我们能有什 么表现,基本上,这该被称为『实验观察』。以当时的结果,他还挺满意我和泠 的逃跑速度,也挺欣赏我们的反击方式。当然,事后我才不会问他『还有何改进 空间』;我甚至讨厌凡诺主动建议我们该怎么做,因为那样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傲 慢。」
  明能理解,毕竟,凡诺平常总用相当奇怪的态度来面对他们。平常,除了要 应付他主办的课程外,还要忍受他的嘲弄;而或多或少,也受到他的威胁,明想。 在当时,触手生物的选择不多,甚至被限制自由;就算那是因为他们还小,而凡 诺也确实能够保护他们,可在听过他的更多事蹟后,明实在很难不将这位创造者 的一些行为给标上「虐待」二字。
  蜜低下头,说:「我和泠若是死在最初遭遇到的两道光柱中,凡诺应该也不 会为我们掉泪;这个老傢伙,早就用法术把自己的『责任感』与『恻隐之心』给 削到几乎没剩多少。他就万看到我和泠被烧焦的样子,最多也只会叹一口气;相 信过不到半天,他就会想着要做出更优秀的作品。」
  蜜在吸了好大一口气后,继续说:「我和泠虽然都是复杂的召唤术产物,但 ──真的有好长一段时间,凡诺在煮一锅汤时所花的精神往往还比和我们相处时 要来得多;对这傢伙来说,失去我们所造成的遗憾,应该和失去金钱差不多。」 
  而即使是以现代的标准看来,明想,凡诺也算是相当富有的。对他而言,触 手生物不仅不难制造,甚至是可以被轻易取代的。
  一直到今日,蜜在谈到这几段时,火气仍会上来。然而,看到她咬牙切齿, 明却很难不感到放松;如此自然而然的把心事都吐出来,远比一个人喝闷酒要健 康多了。
  而凡诺之所以把战斗时间拉长的原因,蜜也顺便提起:「他可以掌握节奏, 却宁愿被动,主要是因为他期待对方会採用一种非常特别的攻击方式。其实,现 代的幻想作品也有类似的概念,我想你应该能够很轻易了解:就是将术素和术能 都封在体内,完全不露于体外;如此,就能够强化肌肉、骨骼和神经。虽无法像 光柱那样制造够大规模的爆炸,但至少能够摸得到凡诺,也不会很轻易就落到把 自己炸伤的命运。此外,这种法术还有持续时间较长,以及应用范围大等优点。」 而说到这里,蜜也不忘强调一点:「讲句公道话,我们也不能笑那个一身黑的傢 伙太死脑筋;虽然是一位受过不少严苛训练的刺客,身心的标准都远远领先一般 人,但他给凡诺那样反覆恶整,精神应该是早就已经到达极限;在那样的情形下, 人们脑袋的运作会为了追求动作效率,而忽略更多策略方向。」
  明想,蜜也不是真的同情那个一身黑的傢伙,只是给出客观评价,。
  蜜在稍微竖起耳朵后,继续说:「而我一直要到当天稍晚的时候才知道,凡 诺原本预定要在两个月后搬离英国。」
  「这边啊,我实在是住腻了。」凡诺一边伸懒腰,一边说:「嗯──法国应 该不错,荷兰也是个好选项。」不过,他在看了一下黑袍男子后,又说了一句: 「最近,似乎还会有不少好玩的事会在这个国家发生呢。」
  就因为这个缘故,凡诺决定要把搬家计画延后约半年以上的时间;在此次经 历之前,我还以为世界上不会有这种人。
  若是被敌人查出位置,还遭受到连房屋都给毁了的袭击,就该立刻离开;凡 诺的计画里没有这些选项,而似乎,他还挺希望接下来会受到敌人的更多关注。 
  至于我们晚上要睡哪的问题,他也早就想好了:第二居离这里不到两条街, 已经装潢完成。根据泠的描述,那是一间更大的房子。敌人根本不用再次调查, 而他们下次前来的路径,也应该不会和这次差多少。此外,凡诺应该只要花不到 两天的时间,就能把图书室内的书都移过去。希望刚才的大火没烧掉太多好书, 我想,不敢去亲自确认。
  而在不知不觉中,周围的温度降低不少;火被灭了,却不是凡诺所为。我虽 然相信,他能够一边应付敌人,一边把这些小问题都给解决;而刚才,他很享受 挑衅对手的过程;全神贯注,甚至懒得问候我和泠。这就表示,附近应该还有第 三位召唤术士。我猜,那八成就是来帮忙清理现场,并做好灾害控制的。 
  此外,凡诺离家的部分原因,也和我一开始猜想的差不多。「我去蒐集研究 材料。」他说,嘴角上扬,「再过两周吧,你又会有一位新的后辈,期待吗?」 
  「有点期待。」我说,语气和表情皆僵硬。
  由于黑袍男子的行为太过粗鲁,凡诺为了让情况处理起来更轻松,而拜託一 位同行前来帮忙。和我猜想的一样,那人距离我们不远。他就站在一栋几乎已经 被烧掉一半的房子前,是一个不特别高的胖子,只比凡诺矮不到半个头。 
  这个陌生男人的四肢还算是有些肌肉,但由于肚子累积太多脂肪,让他整个 人看来仍像个大水缸。他的脸上有不少皱纹,外观看来至少有六十岁。留着一大 把微卷鬍子的他,头发和眉毛也是浓密得很;这些显眼的特徵,和脖子以上如一 块奶油般光秃秃的凡诺呈极端对比。
  这个胖子虽然身上沾了不少灰,但──显然是用法术维护──他身上的每一 根毛发看来都很干净,这算是让我发自内心欣赏的部分。他身上裹着一件湖绿色 的大衣,袖子和下摆都非常长,几乎盖过手脚。而他尽管穿着这样不利于走路的 衣服,我却没看到他曾去刻意看脚下或必须提高衣摆。
  他是一名亚洲人,眼睛颜色非常深。虽然外表粗犷,但他的五官其实比凡诺 要纤细
  我看着凡诺,问:「他怎么称唿?」
  凡诺很快用中文回答:「老石。」他根本没看我一眼,也没解释自己为何突 然说中文──虽然我能猜得出,那就是他对这人惯用的叫法──。
  凡诺的语气没显得不耐烦,但应付我的感觉还是非常多。他正在关心周围的 情况,我猜,他终于开始烦恼该如何令这一切复原。
  「或许──」凡诺说,竖起右手食指,「就设计成有陨石落在这里好了。」 
  我完全错了,凡诺根本没打算修复路面或房屋。他只想用一个大灾难幻象, 让这条街上满目疮痍的情况都显得合理。
  那位叫老石的肥胖召唤士一边摇头,一边来到凡诺身后。似乎,他算是凡诺 眼中少数算得上是有水准的召唤术士;我想,也许不及大贤者,但至少远远领先 那些在街头表演的江湖术士。
  由于黑袍男子带来一些死伤,所以必须要使出更复杂的幻象,才能够确保今 天的事不会曝光。
  首先,让死者的亲属相信,自己的亲人是死于心脏和肠胃方面的毛病。 
  老石摊了摊手,小声说──他的声音意听来外年轻,却有点像是捏着鼻子在 说话──:「就算身体底子还好,在这个国家,也有太多过分加工的玩意儿。」 他在以白面包为例子时,一连摇了好几下头:「那种掺了太多鬼玩意儿的食物, 吃多了可是容易早死的。」
  而附近不会只有死人,还有为数不少的伤者,老石会负责为他们进行一定程 度的治疗。之中有不少人终身残废,而幻象也能说服他们认为,自己是因为日后 的其他意外才导致如此结果;明明受伤的时间和治疗的方式都有极大的差异,凡 诺和老石却能够彻底欺骗他们。这也表示,在那些人的生命中,将有一大段记忆 根本全都是由谎言构成。起先,这让我感到不太舒服;但仔细想想,似乎没有更 好的处理方式。不要让闲杂人等知道召唤术与召唤术士的存在,这永远是首要前 提。
  而老石愿意负责治疗他们──技术还显然比一般的医生都要高超──,这已 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我应该要感到满足;即便如此说服自己,我的胸腹中却总有 一些难以挥去的酸疼感。
  如果,我们不住在这边,那些人就不会受到伤害;当然,凡诺与黑袍男子的 责任仍是比较多,但我总觉得,自己永远不该以纯粹的受害者自居。
  根据我的经验,低阶的幻象能够持续一整天;而即使是比较高阶的幻象,也 不可能在不受到任何照顾的情形下维持超过一个月。
  我有预感,凡诺和老石都不会今日施展的幻象能在未来十年内都持续运作; 他们不是做不到,而是懒得花这么多精神。这表示,迟早会有人发现那些死者─ ─日后不论各种理由,而使得后代或亲戚必须挖出尸骨──的骨骸情况,与纪录 上的死因有很大差异;至少炸死、压死,和病死或淹死都不同。
  凡诺和老石不太可能没注意到这一点,却好像真的是一点也不在乎。而我在 思考这些事的时候,也想到今天那位男性仆役;他认为,自己的腿之所以感觉有 碰到一团东西,是因为老鼠或强风的缘故;因为我隐形了,所以对方按照常识来 思考,只会得出那种与事实相差太远的结论。所以,即便出动专家,人们八成也 只会以为是盗墓贼干的。
  相信即使再过十年,我一想起今晚的景象,也还是会感到非常过意不去。 
  不过,多亏了老石,才把死伤人数减到最低。他很早就使出让旁人自行回避 的幻象,而这招可带有更多的催眠成分;那些不那么想走的人──情侣、醉鬼、 观光客、执勤的员警、贪玩的小孩、睡着的游民、附近的住户,以及各种在晚上 工作的人等等──,几乎都在不知不觉中离开这里。
  然而,我从刚才到现在,还是会故意闭紧双眼;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也几 乎只盯着自己的前脚。
  整条街上,有不少血迹,还有一些尸块;既不属于黑袍男子,也不是来自小 鸟或老鼠。我不想看得太清楚,却无法阻止那些味道飘进鼻中。真的,老石的手 脚应该再快一点;我忍不住这么想,也不晓得是第几次提醒自己,别再那么挑剔 了。
  泠在跑下楼后,花快半分钟才来到我的左侧。而他在距离我不到十步前,还 顺手在路边抓起一个深蓝色的纸盒。
  「这东西,好像也是属于那个人的。」泠说,指着躺在地上的黑袍男子。 「原本,他将这个盒子塞在怀中。而大概在十分钟前吧,他被炸飞时,这东西就 掉出来了。」
  听起来有些扯,我想,搞不好泠看错了,而这盒东西其实是哪个行人遗失的。 就在我正打算问他更多问题时,凡诺突然走过来,说:「我还以为这玩意儿早就 被轰成碎屑了呢。」
  下一秒,凡诺就伸出双手;不敢有一丝怠慢的泠,立刻抬高手臂。盒子交出 去了,瞇起眼睛的我,晓得凡诺刚才盯着我们的时间还是非常短。
  在我们的面前,凡诺伸出那只半透明的触手;他只花不到半秒,就把盒子上 的铜锁给扯飞。
  接着,凡诺蹲下来,把盒盖掀开;纯粹就只是他习惯用这种姿势欣赏,才不 是为了把里头的东西展示给我们看。
  是一把充满狮头、玫瑰和书写体文字雕刻的手枪,构造简单,大概是十六或 十七世纪的产物;盒内有绒布衬垫,看来非常高级,但由于没特别保养,所以枪 上的金属和木头部分看起来都有些黯淡。
  既然无法连发,就不算是多先进的东西;黑袍男子显然也没真的打算用它来 做为主要攻击手段,那他为何带在身旁?
  我猜,那个傢伙可能很迷信,所以希望能在战斗时还抓个类似护身符的东西。 
  这种充满装饰的武器,在一般商店可买不到。黑袍男子是怎么弄来这东西, 我当然惠如此疑惑。而在好好思考几秒后,我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真的想探究 此事。像他这样的傢伙,就算家里不富有,也有太多能够累积战利品的方法;我 比较在意的是,这把枪是否真的值不少钱;就算不卖,把它挂在墙上,也能够为 室内增添一些趣味。
  而非常罕见的,凡诺看来是真的对东西有不少兴趣。我以为他只喜欢和召唤 术相关的研究,不会那么轻易被机械、艺术或一般人所谓的「历史质感」给吸引。 身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知识探求者,就算没有用法术控制情绪,对眼前的事物也可 能缺少感觉。
  接着,又发生一件令凡诺更加高兴的事:黑袍男子还活着!
  怎么可能啊,我差点叫出来。而泠在听到那个早该死去的人又吐出声音时, 也是吓到差点咬破舌头。
  有至少两分钟,黑袍男子的唿吸和心跳皆停止。现在,他却又突然活过来; 简直是怪物,比我或泠都要来得夸张。
  应该是那件袍子的急救功能生效,我想,而这只会令那个衰鬼变得更惨而已。 
  现在,黑袍男子只剩下最后几口气了。他得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唿吸,在这种 情形下,要他躺在那边完全不动也是不可能的;不然事到如今,我想,他应该会 选择装死才是。
  凡诺一边把玩那支枪,一边看着颈子以下几乎完全无力的黑袍男子。
  过约十秒后,凡诺低头;嘴角大大上扬的他,看向泠,说:「你去负责把他 给宰了。」
  凡诺虽然满脸笑容,却不是在开玩笑。
  而不过两秒钟的时间,泠眼中的光芒就缩到只有针尖大。虽然,他没发抖, 心跳却早已乱到像是一架持续在山坡上翻滚的钢琴。而凡诺就算看得出他受到极 大的惊吓,却还是语气轻松说:「你必须证明自己是一个成功的作品啊。」 
  这下,泠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消失了;根本没料到自己会接到这种命令的他, 好像快要昏过去了。
  我不仅垂下耳朵,还趴到地上;老石有注意到凡诺说的话,却没有表示任何 意见。
  我不用问也晓得,凡诺真的希望泠立刻执行;要是拖太久,黑袍男子会先断 气。
  泠当然可以尝试拖延,这样就不用弄脏自己的手;但他若这么做,凡诺应该 会非常生气。
  事后,凡诺若只是嘴巴念个不停,那倒不算什么大问题;这也不过就是一些 老人家会有的毛病,但我可没那么天真;「你必须证明自己是一个成功的作品」, 这次,他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如果泠不做,或是做法太过草率,凡诺除了恶言相向外,还可能会把泠给─ ─我在心里使劲摇头,实在不该因为凡诺刚才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实力,就擅自把 他想向成是一个残暴的人。
  一分钟过去了,我还是趴在地上,简直和一块木头没两样。而泠仍维持先前 的姿势,显然完全愣住了。我猜,在他眼中,凡诺现在真的是比黑袍男子还可怕。 
  一直咬着牙的我,终于决定要有所行动。
  有一些事,我已经强调过太多次;而面对凡诺,我真的有必要不嫌烦的再提: 「小傢伙才刚出生,尽管如此,他也已经尽全力保护我。你应该有看到他刚才的 表现,要不是那个一身黑的傢伙试图防御,泠早就──」
  「泠?」凡诺问,头略往右歪;我用右前脚拍下自己的头,说:「啊,我忘 了先告诉你,那是小傢伙的名字。」讲到这里,我突然火气上来;似乎,我不该 随便放过这一段,也不该继续让自己看来非常怯懦。下一秒,我抬高鬍鬚,说: 「对,我们都有名字;无论是今天或半年前取的,身为创造者的你,都应该要好 好记得!
  「是、是、是──」凡诺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问:「所以你的重点为何?」 
  「让泠好好休息一阵子吧!」我说,伸长脖子。眉头紧皱的凡诺,看来还是 很不以为然。很显然的,他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命令有哪里太过分。泠的肌肉发达, 可能本来就是被设计成要时常受到严苛的训练。而我的发言,在凡诺的眼中不仅 是外行,也是极不成熟的;硬是出面搅和这件事,是否会让自己受到处罚,这事 我其实已不太在乎。
  最让我感到不愉快的是,自己现在明明感到非常火大,却又不敢真的把凡诺 臭骂一顿。刚才,我只是在建议他该怎么做,还带点求情的味道。又一次,我对 自己的勇气失望透顶。
  鬍鬚略为下垂的我,试着继续补充:「泠这半天下来的经历已经够多了,足 以让他迅速成长。相信过不到几年,他就会成为你最具战力的作品。」
  我不喜欢称自己的同伴为「作品」,但这是为了和凡诺沟通;泠是个头脑清 楚的人,事后应该不会跟我计较这件事。
  凡诺的表情没变,依旧维持一副好像随时要把我踢到一旁似的臭脸。我不用 问也晓得,他还是相当讨厌我的这种行为;挡在他和泠之间,还说出一大串过于 简单的分析。这种老强调自己有多聪明的傢伙,应该很不能接受自己竟被一个出 生不过半年的傢伙提醒或教导。
  要是凡诺突然失控,真要把我和泠大卸八块,那个叫老石的召唤术士应该不 会──也来不及──出手阻止。
  我和泠都低着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脯快被冻结。过约一分钟后,凡诺那张 像蜡像般的脸才摆正。他睁大双眼,慢慢开口:「你说的对。」
  我睁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凡诺在说完那句话后,脸上的皱 纹就迅速消失;好像盖上一张新的面具,我想,还不敢掉以轻心。
  凡诺用左手抓几下光秃秃的头顶,说:「唉──我太急了。老实说啊,我都 忘了那个小傢伙有多年幼;毕竟他实在不像个婴儿,而我今天又一直在忙别的事。」
  这些话不该出自于创造者之口,但此时,我和泠的标准都没那么高;凡诺现 在讲的若全是真心话,那表示情况正朝向最符合我们理想的方向发展。
  过约五秒后,凡诺再次开口:「我对这种事是该有多一点耐心,不然就太不 成熟了。」
  当然,他也有可能是藉着吐出违心之论,来暗示自己等下会有些激烈行为; 我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等会儿无论是会受到一阵斥责或痛打,我都要忍下去。 
  然而在仔细观察过他的心跳和和眼神之后,我确定,他没有为此生气;这事 竟然如此轻易就谈成了,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可以松一口气了!我想,趴在地上。泠眼中的光芒又再次出现,并渐渐 扩大。今晚睡前,他应该会想要抱抱我吧?
  而过不到三秒,凡诺就把刚才拿到的手枪举起来;嘴角略为上扬的他,瞄准 黑袍男子的头。
  扳机扣下,击鎚往前;「咖」、「喀」声后,火光出现、子弹飞出;先是一 声枪响,然后是两大团白烟,把我和泠都吓得跳起来。
  躺在地上的黑袍男子,眉心出现一个不到直指尖大的圆形开口。嘴巴微开的 他,半睁着眼、头往右倒;伤口有些焦黑,大量鲜血──几乎就像是水龙头打开 般的──流出。
  泠差点倒地,彷彿刚才凡诺是对他的头开枪。这样对心脏不好,我想,背上 的毛几乎全竖起。而经历这一切,我们内心方面的问题,应该比生理方面要来得 多。这下子,黑袍男子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凡诺之所以开枪,不是为了故意吓我和泠;既然泠不需要给黑袍男子一个痛 快,那当然就是要由打倒那傢伙的人来负责收尾。全然理性思考,而做得如此彻 底,却也有太多可挑剔之处;不过,我想,既然凡诺会接受我的意见,那我大部 分的时候就──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会给予这种态度正面评价。本帖最近评分记录夜蒅星宸 金币 +10转帖分享,红包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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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淫印天使】(第二部)(38)【作者:房东】作者:房东************38我嘴巴微开,非常惊讶。凡诺吐一口气,说:「研究时间只耗费不到三十年,以那样离谱的目标来说,算是极快的了;其实他们只成功穿透术素急流,但在这之后,他们又有了新的发现:虽然我们要到达月球很困难,但只要穿越术素急流,位于洞
  • 68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35)
  • 5【淫印天使】(第二部)(35)【作者:房东】作者:房东************35过去,明会在喘好气后,以双腿缠住蜜的腰。接着,她会用脚跟轻顶蜜的尾椎,表示「继续下去」和「只许体内射精」等。后一种现在得节制,明想,但还是很期待。无论她会高潮几次,重点是要做到蜜射精为止而明一直觉得,今天不会进展得那
  • 95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34)
  • 4【淫印天使】(第二部)(34)【作者:房东】作者:房东************34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明,想要好好舔蜜的身体。她想要让蜜觉得舒服,不担心唾液会被毛发给吸干,或是弄得满嘴都是毛。这些不但不是问题,还能当作是仅次于腹中胎动的点缀,明想。只要能让蜜觉得尽兴,明不介意更狼狈一些等产下露后,明再
  • 41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07-17)
  • 7食物!啊真的好久不见了。没办法,那边消失太久了,弄得我有段时间好忧郁。虽然也放了长假,但我真希望把接下来的也完成。真希望见到其他老读者,可即使其他板还在,我也不好宣传(该地有时实在很讨厌挂名的出来长篇大论)在巴哈那两篇是我想试着贴贴看,内容是比较不刺激的,果然连点击率都很有限。至于我还有多少章要贴
  • 75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133-134)
  • 字数:10678133再次睁开双眼的明,发现自己身在灰池中;全身上下都非常轻盈,彷彿连重力都改变了。是错觉,明想,抬高眉毛;重力没有改变,不过是生产完后,感觉非常轻松而已;有一阵子,她连上厕所都要请人帮忙,部分肌肉应该退化了。不过,明现在却感觉自己好像能够做一套高难度的体操动作;这会不会也是错觉,晚
  • 45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136)
  • 字数:4388136前阵子,蜜之所以那么积极的追求兴趣,或许就是为了避免更复杂的情绪反应。平常,她看来很独立,就算有什么烦恼,也不会像丝和泥一样,很快就和明分享。实际上的情况,是连暗示都很少有;别说主动提过去的事了,蜜连自己当下在想什么,都很少透露。明知道,自己才成为喂养者没多久,不能要求太多。可接
  • 65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148)
  • 字数:3490(148)完成了清洁的工作后,泠暂时先离开。是顾及到我们的隐私,不过,他绝对听得到我们的对话,到也闻得到这边的气味。在肉室里,要当个合格的管家,可不能够太轻易的被这些刺激给影响身心也难怪,明第一次喂养他的时候,会感到很棘手。就算正经历高潮,这傢伙也可能表现得跟石像没两样。幸好,误会最后
  • 49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52
  • 52刚才,蜜不过是在清理,而已经高潮过好几次的明,竟在中途开始手淫。按照先前的逻辑,蜜应该在她伸手剥弄阴蒂的同时,就装出一副极轻视的样子在高潮之后,全身又被蜜的视线──即便之中的兴奋远多过轻蔑与怒意,但明会想像成是完全相反的情况──慢慢扫过,明体内的热流必定会翻至一个新的高峰为达到最好的效果,蜜甚至
  • 85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66
  • 66刚出生没多久的泠,在经历那次事件后要怎么整理情绪?他对凡诺有什么新的看法,对蜜的态度又有何变化?而在那个好像不利于感性发展的环境中成长,泠对缝纫的兴趣又是怎么培养的?还有即将诞生的露,真希望蜜能够快点讲到她;对这个已经待在自己肚子里非常久的触手生物,明还是陌生得很透过蜜等人的回忆,得知更多有关露
  • 45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70
  • 70盯着明的双手,蜜语气平静的说:「当初,我的反应也和明差不多「房间内传来的脚步声,显然不属于凡诺或老石;节奏听来不像猫或狗,我想,是人类,很类似小孩,但不可能是凡诺或老石从哪边买或捡到的;他们不需要仆役,而谢天谢地,他们在研究等方面也不需要用到小孩「所以,只可能是新的小傢伙;想到这里,我尾巴竖得非
  • 49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63
  • 63在一片黑暗中,蜜慢慢伸出双手,将明给抱在怀里稍微低下头的蜜,鼻子就埋在明的几束头发里。不使劲嗅闻,也不像先前那样磨蹭、点弄,她希望明能够好好休息明则是稍微抬起头,把嘴巴和鼻子都埋在蜜的胸颈间;嘴唇一直贴着蜜的左侧颈动脉,用嘴唇和门牙来感受那一下又一下的脉动;差一点,明又陶醉到流口水蜜的毛发非常柔
  • 69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85
  • 85明的笑容非常灿烂,每一次,都会让蜜有种快要融化的感觉;如此洗涤内心,足以让灵魂变得澄澈;好像不只是胸腔,连脑袋深处都被照亮在这同时,蜜胸腹中的欲火也变得更加强烈;好想让自己的味道,充满明的全身上下。其实,这个目标早在蜜化为触手衣之后就迅速达成了;而在把明带到森林公园后,却还期望更多;蜜承认,自己
  • 21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59
  • 59慢慢唿一大口气的明,在不知不觉中闭上眼睛。此时,她脑中浮现的,不是泥刚才娇羞的模样,就是丝被泥推倒在地的画面。丝会很快就接受的,明想,泥若急到省略前戏,丝搞不好还会开心到笑出来可就算是丝,一开始还是会吓一大跳吧?泥的形象不算柔弱,只是比丝要细致一点而已除非是受到明的鼓励,否则泥实在很难对自己妹妹
  • 97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84
  • 84两手撑住地面的明,从小腿到肩膀都尽可能放松;无奈,阴道还是一直吸吮出声音;音量不小,听起来和接吻时差不多,让她觉得好难为情;除想要塞住自己的耳朵外,她也要把蜜的耳朵和眼睛都给盖起来即便蜜的抽插动作已经停止超过两秒,明的阴部回应却好像从未中断有时就是会这样,控制不了;不单是因为太过兴奋,也是在释放
  • 48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7778
  • 77先前,自己是怎么被明疼爱的,泥想,要尽可能回忆所有的细节;接着,再预习今早可能出现的亲密接触果然,要不到几秒,泥的乳头和阴蒂都充血到极限。而这一次,丝没出现在幻想中,让泥能放心进展到更大胆的情节中;像是自己的阴部被明亲吻,阴蒂被舌尖连续点弄「或者,被牙齿轻触──」泥小声的说,自己的上下两排牙齿却
  • 80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58
  • 58经历过刚才的战斗之后,凡诺的嘴角就一直往上勾。得把枪重新装到盒子里,而在那之前,他先把枪口的烟给甩掉;不晓得是受到外型或构造吸引,总之,他非常中意它我猜,短时间之内,凡诺不会把这支枪给卖了明把头略往右歪,说:「我记得,你第一次见识到人类的死亡是──」「是凡诺。」蜜说,垂下耳朵,「我想,你应该猜到
  • 89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61
  • 61除非是发情到最高点,否则明可不会轻易採用如此直接的媚惑方式过不到几秒,蜜的体味变得更浓。体温一下上升不少的她,连心跳也加快非常多。突然,她两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看来很夸张,却不是演出来的。没办法,明实在是太性感了;就算那个手拉屁股的动作只是一时失误也没关系,蜜愿意多看几次,好加深误会而想起
  • 88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72
  • 72「可谁会拿这么幼小的傢伙做为杀手!就目前看来,这孩子的肌肉发达程度远不如我和泠;她的心智年龄非常低,而凡诺在她脑中输入的资讯也不多,她应该无法在短时间之内使用召唤术;没有毛发或甲壳的她,虽然很接近人类,但也因而比我或泠还要无法忍受爆炸声和温度变化;房内若是聚集多个陌生人,说不定就会让她哭出来「就
  • 76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82
  • 82瞇起眼睛的蜜,突然说:「明,我有一个秘密。」明抬起头,蜜很快补充:「这件事,泠应该晓得,其他人还不知道。」又一次,她把嘴巴贴向明的左耳,「我,即便是在短时间内连续高潮两次,也不会融化明睁大双眼,蜜继续说:「当然,这是有原因的;明可以放心,刚才我提到的现象,不是什么初期设计的差异。」蜜晓得,这样讲
  • 66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117118
  • 117距离露出生还有八天纪录者:丝昨天晚上,蜜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寄邮件为方便收件和查询资料,泠特地去买了一台笔记型电脑,「不能老是进到明的房间里。」他说,低下头,「那会打扰到她休息。」明入睡后,我和泠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已多次确认过信箱,还是只有大前天寄来的那一封按下电源钮的我,摇摇头。泠看一下时钟
  • 49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90
  • 90现在,对象是蜜,应该特别一点;可一时之间,明又没有其他主意为了营造气氛,通常要事先准备好一堆台词;而明往往不是词穷,就是老忘记要做这些事既然如此,干脆就凭着直觉来经营;用这种方式迎接对方,最能展现出更加自然、不作做的一面;但更有可能的,是让自己显得懒散或不用心过快十秒后,实在没有什么办法的明,故
  • 60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9798
  • 97除慢慢唿吸,与抚摸自己的肚子两侧外,蜜找不到其他方法来帮助思考脑袋非常清楚,却不会觉得过分痛苦;这种感觉,蜜想,是酒精所无法给予的来到餐桌前的明,把丝和泠都给抱在怀中。泠一边感受明的心跳,一边观察露的动作;眼中满是光芒的他,在感到非常兴奋时,最多只是勐吞口水。若气氛没那么色,明又没有要求,他是不
  • 72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123
  • 123泥操控自己的所有次要触手,去舔舐明的肚子闭紧双眼的明,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把泥抱在怀中;像呵护小婴儿那样,前者用乳房、脸颊和耳朵等处去磨蹭后者的颈子、背嵴、肋间以及腋下若攻势更积极些,我想,绝对能让姊姊的触手中断动作;然而,明在射精之后,一直都没有故意针对泥的敏感带;那些动作,纯粹是反射性的;除
  • 66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96
  • 96此外,有好几次,泠差点把明叫为妈妈;他没有主动和明说,倒是很快就和蜜分享;毕竟,后者是领袖,守得住秘密「他还不曾这么叫我呢。」蜜说,双眼半睁;凝固程度不一的精液块,被体内的脉动给敲出各类震颤以前,蜜和泠在玩游戏时,比较常扮演的角色是商人与来客;显然是因为家庭不正常,为避免尴尬,所以也不在这过程中
  • 81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112
  • 112我在沉默近三秒后,说:「呃──我很乐意。」「那你还在蘑菇什么!」蜜大吼,往左翻滚;跳起来的她,尾巴瞬间拍打到我的左脸颊;这画面有点超现实,让我受到不少惊吓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蜜又把自己过去的形象给彻底颠覆了。其实,以她的体能,要做出更夸张的动作也没问题;她能轻易撂倒比自己大上不只十倍的生物,即便
  • 50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120121
  • 120那样子,我想,等于是明扮演触手生物听完明的话,泠眼中的光芒扩大;先深吸一口气,接着,他身上的关节都挤压出一连串「啪」、「啵」声正在清理烤箱的泥,假装没听见。然而,她不仅耳朵变红,触手裙也都紧贴屁股有超过半秒,泥的双腿和颈子都在颤抖;我看得很清楚,只是没吐槽。似乎,姊姊脑中描绘的画面比我或泠都要
  • 91 04月17日
  • 淫印天使第二部91
  • 91贝已经过世很久了,蜜想,光是透过频繁的回忆,就能对得起她吗?而事到如今,在和明亲热时,还这么不专心;与先前相比,蜜对这两个人的亏欠,究竟是增加还是减少?以上,都是很不错的问题;可认真检讨起来,总带有窒息感;在短时间之内,若是太认真去思索,可能导致内伤;蜜不会一直逃避,但现阶段的重点是,别破坏气氛
  • 85 0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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